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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中,我走了

日期:2019-07-26    点击数:  

一中,我走了

2019年,又一批橙色校服离开了鄂尔多斯市第一中学,这个被称为鄂尔多斯市“最高学府”的学校也即将迎来自己的八十岁诞辰。我是橙色校服中的一员,在母校八十岁校庆前夕写下这篇文章,用以寄托我对母校的浓浓情谊。

市一中新校区就建在我家到外公家的路上,从地基打下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一直从她身边经过。甚至在没筑起围墙的时候,一中的柏油马路也为我家车这样的私家车提供了便捷。可以说,在我成长的这些年中,市一中这个名词一直萦绕在我的耳畔,给我以启蒙。

5年前的秋天,我在伊旗一中读初二。对于市内的大多数初中生来说,市一中就是他们苦读三年的信仰,我也不例外。当时的班主任是位铮铮女子,因为十分器重一部分资质较好的同学,她便自发组织这部分同学参观市一中。那一次,我没有被选上。男孩子的尊严在这份羞辱面前显得一文不值,那是我离一中最远的一次。从那时起,我便咬紧牙关学习,不求班主任的赏识,只是为了证明自己——我可以上市一中。

2016年中考前夕,我收到了那本绿色的招生简章,照片上的白校长笑得一脸严肃,但是我想去亲眼见见他。终于,七月的一天,身在西宁的我收到家人发来的录取通知书的照片,朱红色封面上赫然印着“鄂尔多斯市第一中学”几个大字,我感觉,那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制高点。这是我离一中最近的一次。

还是2016年,8月,我终于踏进了一中校园,只是,人生大概只有那么几次应该癫狂,因为几分之差,我落选重点班。513是我在一中的开始,我从那里收获了三位性格迥异的室友,也在那时加入了校学生会。高一上半年是人生的低谷,高中紧张的课程和难以抑制的虚荣心害我静不下心来,我第一次体会到自己对某一学科的无力感,在理化的打击下,我毅然填报了文科,就这样我辗转来到520。

那是2017年的二月,五十多个同窗,只有十几个汉子,甚是有趣。当然最令人激动的还是那个“愤青”班主任——董sir。爬得了雪山,跑得了全马,他的“绿爱”影响大江南北,“天行健”一展英雄豪情,除了三十五岁不结婚,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传奇。“永宏,永宏,一米六五”,这是班里同学对董老师“爱的赞歌”,其实他没有这么高,哈哈。

520,从“落户”那天开始就必然是一个充满爱的集体,我们用了一年半的时间,比其他班同学多跑了一个京包线;我们身体力行,每天按时按点参与“绿爱“”活动;我们去乌兰木伦胡远足,到伊克敖包冬游;每年的5月20日必过班日,6月1号也像小朋友们一样,吃雪糕,啃西瓜;元旦文艺汇演、足球篮球比赛、不定期看电影,我们能在放松的时候玩到最疯,又能收放自如,在高三的紧要关头,力挽狂澜、全力冲刺;我们一直遵循着“不抛弃,不放弃”的原则,一直在“董家军”的旗帜下追求卓越……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高中生活,我都经历了,无比幸福。

时间回到2019年6月1日晚上。当听到白校长一声校长令下,我们毕业了。我很慌乱,站在台下候场准备代表班级领取毕业证的我说不清是激动还是伤心:三年就这样结束了。红色的毕业证书,戳盖着白校长的印章;蓝色的毕业纪念册,印着董老师的毕业赠言。喧闹的人群中,同学们一个个熟悉的面庞突然之间变得遥远而生疏,那一刻我终于明白:一中,我要走了。

两天的高考,用尽了三年的汗水;四沓薄薄的试卷,敬赠我们远去的青春。6月8号,离开一中大门的那天,我突然明白“离开的人想回来”是种什么滋味,太多感情,岂能一语道尽?一中,我真的要走了,感谢你三年的培育。

感恩白校长对学校的付出,感谢恩师鲍化梅、杜平、李文元、李晓燕、闫大伟、刘磊、张雨薇老师,以及一生的榜样董永宏老师。谢谢我的同学们,感谢你们的陪伴和包容。520不散场,一中再见!

520班 王亚宁(指导老师:鲍化梅)